一路雪越下越大,顾扶威一直拿手摁在她小脑袋顶上。
离盏没怎么说话,都是顾扶威在说。
他说,很快他们就会到达祁水了,等到了祁水,布兵完毕,他会封锁所有瘟疫的城池,杀尽所有想要造反的部落,一切都会在他的计划中按部就班的尘埃落定。
他将这些最险峻,最残酷的事情,用三言两语匆匆带过,然后慢悠悠的憧憬起以后的事。
大雪落在他手背上,却丝毫减弱不了他手心的温度。
他笑得是那般自信和惬意,说会给她所有想要的一切,让她过最安稳,最快乐的日子。
然而离盏望着仓茫茫的西北天空,星辰不见,月盘不见。
她的心安定不下来,揪挂着太多事情。
等他兴冲冲的憧憬完,她问他,“京城来消息了么?”
“京城?”他似乎忘了什么,但很快又想了起来,“你是问,给盏林药局的信有没有回音?”
“嗯。”离盏在他脸上找不到确切的答案,一时间有些心慌。“是不是,这次送信不太顺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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