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抬头,不知不觉,已经走到了知府内院,再一看,阿木应该已经进了房间,避讳过了他二人,精绝夫人也应该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是怎么一步一个脚印走回来的,真是奇怪。
顾扶威替她掸了掸肩头的落雪。
“京畿的事情,你不用太过牵绊。谁都不是初入人世的嫩头青,各有各安身立命的本事。你又不是他们的娘,小小年纪,愁这愁那,小心往后自己嫁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离盏心里焦躁,应付般的点了点头。
顾扶威两手放在她肩上,捏了一捏,离盏尽力的笑着,可他轻易就能看出来,那层笑根本就不达眼底。
他忍不住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盏盏,你什么都好,便只有一样不好。”
“什么不好?”
“不曾糊涂。”
他低头,殷红的唇轻轻落在她轻皱的眉心,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破绽,倏地松开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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