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知道了,祁水也遭了瘟疫。”
“谁同你说的?”
离盏知道顾扶威不喜欢自己操心瘟疫的事,顺口就要道出实情,可临了,还是收住了口,毕竟顾扶威的脾气就摆在这儿,她多说得两句,那叫康宁的女婢还要不要活命了?
“也不是谁跟我说的,这紫菱宫中的女婢全都用黑布遮面,我约莫就猜到了七八分。”
顾扶威似乎真不大高兴,但又不好说她什么,毕竟两人为这件事可没少磋磨,他说了,离盏也是不听的,凭白起了争论,让各自心里都不舒坦。
“那盏盏把法子说来听听,我回头会立刻让人照做。”
离盏听他这么一说,知道他是让了自己一步,趿拉了绣鞋就蹦跳下了软塌。
“我还是写下来给你吧,免得记错,又或是疏漏了个别。”
离盏在房间里找来纸笔,慢慢研磨提笔,在册子上将温宿实施的措施丝毫不差的重写了一遍。
顾扶威就这样端端的审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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