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声尖叫起来,四处乱爬。然而房间没有门窗,只有换气的空调,女子拍着门板大喊大叫,却无人应答,使得她更加惊恐。
离盏忙扯出小胡子贴在嘴上,“还记得我吗?”
离盏的声音柔和又妩媚,天生有种熨贴人的效果。
女子仔细端看着她,一瞬目光如聚,似乎认出了她就是那个胡衣大夫。
离盏用蹩脚的西域语道,“别害怕,我是大夫,不是坏人。”
女子怔然,良久以后环伺一圈,指指这些设备,又指指离盏,似乎是问她这是哪里。
离盏再次用阿木教她的西域语道:“家,我的家。”
女子看不懂这些稀奇古怪的设备,纳闷归纳闷,但到底是稍微平静了些。
离盏一步一步靠近,“你的病,很严重,我帮你,治病!”
女子听她说完,嘴里叽里咕噜也说了一大堆,离盏听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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