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瑾瑜笑了。“那你记得解开谶言,记得解开啊。”
他一边说着这一句话,一边倒退着走远了。
那步子明明不快,离盏却怎么也追不上,于是伸手捞了一把,却连他袖子都捞不到。
她惊惶的醒了过来,手里还乱抓乱刨着。
“xiao姐,你又做噩梦了?”
巧儿的声音钻进耳朵里,离盏揉着眼翻了个身,地毯,火盆,弧形的穹顶……
她还在温宿的知府里呢。
“xiao姐要不要自己配副安神,奴婢见您最近总睡不好。”
是啊,好奇怪,为什么总做这样奇怪的梦境,十句八局不离谶言。
那种所谓的宿命感越来越强烈,冥冥之中,她好像有了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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