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阴冷得有些骇人,让她背皮子一凉,抖着道:“但天女她已经回来了,平安无事。”
“她出去做什么?”
“属……属下不知。”
“嘭”一方砚台碎在她面前,飞溅的砚石渣滓次进她的皮肉的里,疼得钻心,她却一声也不敢叫。
西琳见这场面,亦是呆了半刻,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办的差?让你跟在天女身边寸步不离,寸步不离,你倒好,连她去外面溜达了一圈,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通通不知!”
说到这处,西琳故意放重了语调,“亏得天女是回来了,若她有个闪失,又或是染上了温病,我看你是奉上你全家性命也没得赔!”
“属下知错,属下……”
“你为何没跟着她?”顾扶威很冷。
“天女在属下的饭食里下了迷药,属下是偶尔听见的,想看看天女出行是何目的……于是便将计就计,洋装睡着……”
“知道她出去是干什么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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