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,刚刚我弄疼你了?”顾扶威说着说着,摸了摸自己的嘴皮子,瞧见离盏连脸红的心情都没有。
“那我同你道歉,往后我不这样亲你。”
离盏打他一下,“你走开!”然后自己往角落里挪了两步,继续蹲住,那模样又可气,又可爱。
离盏用拇指将自己的四个手指尖都抡了一遍。
顾扶威往毯子上一倒,横卧在了她的面前,语重心长的道。
“盏盏,瘟疫非同小可,你若有方子可治此病,我绝不拦着你。问题是,你也对此病也束手无策,万一染上……我不想你出什么事。”
女人,就是听不得软话。即便有人拴着你的翅膀不让你飞,但只要他说,这外面的世界危险万分,不如在这笼子里过着舒适惬意,你心里会觉得,他也是为了你好,便没那么难斗气了。
所以,离盏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迁就至今,但这一回,是真真不想再退。
离盏鼻息里哼出个音,“你以后别总管着我,不让我做这个,我让我做那个!美名其曰派阿木来保护我,其实就是在我身边插一双眼睛,监视我!我背井离乡,已经诸多不便,你还要来给我添堵!想我以前多逍遥自在,想给谁看病就给谁看病,如今却连个收容病人的资格都没有。换你你不憋屈?”
顾扶威听得一怔一怔的,凑近过来,从下往上窥探她。
离盏迎上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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