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不必再骗你的士兵了,你们的君王若没死,那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现身?难不成见我若羌兵强马壮,做了缩头乌龟不成?”
呼和襄一笑,若羌人便跟着一同狂笑,发出百倍的震响刺得人耳膜发疼,面颊发烫!
然而将军站定在原地,面对这群面目可憎的叛军却只字不语,只是恶狠狠的瞪着,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,弄得军队人心惶惶,四顾相望。
“君王真的薨了?”阿木也不由这样问。
“狗屁!”离盏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,眼里几乎要萃出血来。
这一瞬间,她突然顿悟了一个简单的道理,很多事物往往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它的珍重。
黎盛说过,有时候越珍贵的东西,你越感觉不到它的存在,潜移默化中,它早已融入进了你的骨血,成为了你的一部分。
又或者,你甚至会讨厌它的存在,因为它的融入改变了你原来的生活轨迹和方式,你讨厌他们打乱你的方阵和步伐。
然而,直至它要和你剥离的那一刻,你才会明白它对你的真正意义。
这就如同自己从没直面过对顾扶威的感情,忌惮中究竟有几分是喜欢,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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