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咽喉滚动来一下,脖子就紫了。
豁出去了。
同顾扶威这么聪明人的人对话,问出这一句,便等同于在求证:你喜欢不喜欢我。
等待最是煎熬。
世界都好像突然放慢了,肉眼看见烧白的木头灰从自己的指缝间穿了过去,打了过旋儿落在了顾扶威绣着银龙的黑缎靴上,积了密密麻麻的一层。
看见身旁弃刀上血液缓缓汇聚,从刀缘上滴落了出去,变成了暗红色。
一刻间,像过了很多年。
她牙齿咬痛着舌尖,拼命的集中精力不去胡思乱想,这样时间才能过得快些,然而但越是克制越是忍不住。
她偷偷瞄了顾扶威一眼,他奋力思索着答案,就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似的……
可是,他应当明白言外之意啊,那晚的吻如果是发自真心的,他应该很快就能给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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