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奴婢都晓得,阿木姑娘怎么会不知道?”
巧儿收拾着东西,正是无聊,裹着刚从红手镯里取出来的银针插嘴。
“你知道?你才来多久,况且又听不懂西域的话。。”
“xiao姐整日治病救人,自然没闲工夫搭理这些。这个上官瑾瑜在这一代可谓家喻户晓,温宿的知府是便是他的舅舅,不然这么富裕的人家来西域做生意,为什么单单选温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,还不是有官府照应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这知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上官瑾瑜的事,再加上上官瑾瑜病得蹊跷,总有几个当差的闲下里议论。当差的都讲官话,奴婢便时常听人不经意的说起,。”
“哦?”离盏来了兴趣,边嗑着沙漠果边问,”你倒是说说看,怎么个蹊跷法?”
巧儿左右瞧了瞧,见门窗都关得好好的,这才放低了声调。
“听说啊,是碰了一幅美人图,然后就魂就出窍了!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离盏嗤笑。
巧儿撇了撇嘴,“就知道xiao姐又要说奴婢神神鬼鬼,可旁人都这么说,不信你问阿木姑娘。阿木姑娘,你听到的可也是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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