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碍着旁人在场,她这一声叫出来,莫不是要被人当成疯子。
于是她半合眼帘,直至长长的睫毛在视线中盖住那张熟悉的脸。
可豁然间,想起那小小的盒子里装着的断首。
她亲自验看过,的确是哥哥的头颅。
哥哥已经死了,怎么会出现在西域,还是江南丝绸大户的儿子?
疯了,她大抵是想哥哥想疯了。
即便哥哥还活着,这床上的人被上官夫人一口一个“我儿我儿”的人,也不肯能是他。
但,这世上真有生得这么相像的人么?
双胞胎长大了,还肉眼可区分呢,她和哥哥从小长大,如今才几月未见,她竟分不开这个男人和他的区别。
从排山倒海,到一片空白,完全失了主意的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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