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折一朵花是爱,斟一杯酒是爱,可放在离盏这样谨慎小心的人身上,笑一笑,便是莫大的勇气。
点滴变化中,离盏已经成了一个事事都先替祁王考虑的人,可如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祁王就转与另一个女人肌肤相亲。
这叫人如何受得了?
“xiao姐……大不了,大不了奴婢陪您回京城去!”
离盏眼神渐渐变得模糊,那只乌鸦似乎也经不住她眼中流露的苦楚哀怨,啊啊叫唤了两声,扇着翅膀逃了。
她瞳孔重新映进一轮明月,圆圆的,像个银盘。
这短短的须臾,她心里纠葛过很多事。
最后回答巧儿:“我本就与他没有太大可能,如是这般也好。你不必在殿下面前提今夜之事,我会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可是xiao姐……”
离盏伸手,示意她不要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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