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突然笑了,热气呵得她脖子怪痒的。
“她有你长得好看吗?”
“不知道在你眼中如何,反正有人说她比我长得好看。”
“谁这么没眼力见?回头给他好好治治眼睛!”他如何是着,搂着离盏的屁股一抬,就把人盘在了腰上,抱直了。
“好了,你到底来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“便是要问这个。”
“我不信,盏盏素来不是攆酸的人。”
“不信便罢。”
顾扶威顿了一下,似乎想到什么,神情稍微严肃。
“噢,你既是执意要吃醋,我需得同你报备一声,那个精绝的女人我暂且不能放她回城,要留在知府里呆上一段时间。你别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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