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仔细看了一眼她的眸子。
“你是不是还牵绊着京畿那晚的事情?”
离盏默然。
他果然是个很会洞察人心的人,要么含混着不说,要么就一语中的。
“盏盏从未通敌,一切都只是个意外,你不必自我加罪。若你说,一切的源头都因你复愁而起,那这样算来,归根结底的罪人还是顾越泽他自己。谁让他杀了黎盛?谁让他囤获了黎家的兵权?没有这些,就不会有后来这种种的事情。”
离盏低着头。
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但有些错事一旦发生了,你就很难不去反复臆想,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怎样怎样,现在又会是怎样怎样?
到底是从中插了一手,想拍拍屁股,站起来就说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,她做不到。
“盏盏?你别跟自己钻牛角尖。”
离盏有些不耐的岔开话题,“没,我没想着京畿的事,我就是看着城中百姓受苦,看着你没日没夜的操忙,这才想帮衬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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