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童攥着雪白的娟子捂着口鼻咳嗽了两声,道:“其实只是着了风凉,不敢惊动殿下,只是殿下仁慈,看在精绝的份上才来过问了妾身两句。”
“噢?”
离盏能听出她话里的挑衅味。
如若言语能伤人,那她一定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高手。
“殿下派大夫来看过了?”
“嗯。”
小丫鬟端来热水,离盏顺起一杯,润了润舌。
“大夫如何说?”
“说是感染了风寒,旁的没有什么。”
苏宛童故意省去了“受惊”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