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绝夫人?哪个夫人?”
这不是顾扶威在特意的装傻充愣。实在是精绝的首领已经六十好几了,娶过的女人有七八个。
顾扶威纵然对敌人了如指掌,但对一个老色鬼的妾室们却提不上什么兴趣,这六七个女人他依稀听知府报备过,没什么能利用得上的,顾扶威也就懒得去记。
眼下将军突然来报,他竟一个夫人的名字都回忆不起来。
将军大抵也是了解顾扶威的性子的,没有直报名字,就回,“最年轻的那一个。”
气氛多多少有些不自然。
离盏喉头滚了一下,有些敏感。
“吃醋了?”
头顶上传来一阵不大正经的调笑。
“谁吃醋?”她手一甩,直起身子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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