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为什么要见那个女人?”
“这是政事,不可妄议。”离盏轻斥了巧儿一句。
可巧儿的情绪本就在悲怆中,又听见这么一茬,心里委实不痛快。
“xiao姐为何总是替殿下考虑,却从不曾替自己想过。政事?奴婢卑贱,乡下出生,不懂政事。可奴才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政事要一个女人来谈。精绝要反都反了,要求见殿下,难道军队里连个正经军师都没有吗?”
离盏胸口提着一口气,叫巧儿说得哑了火。
“就算是精绝男人死光了,非得女人来谈,那老首领六七八个婆娘,找哪个不好,偏偏找最年轻的那个!他精绝安得什么心?”
“巧儿!”
“巧儿姐姐说得极是!”淼淼眨巴着眼睛,搓着手里的铜钱,“阿木姐姐,那个精绝夫人长得好看吗?”
阿木面颊通红,“不知道,内堂里下人挺多的,我看不见。”
“徒儿去打听打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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