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一岁,女,病三月,卒。”
“五岁,男,病期不详。”
“六十一岁,男,病一月,卒。”
……
巧儿帮离盏研墨,一个时辰过去,是手软背酸,迷迷糊糊的直打哈欠。
她此刻方能体会的离盏所说的头悬梁,锥刺股的苦,真的一点也不比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轻松。
“xiao姐,你说这瘟疫还来不来得及治?我听说今天城里又死了八十几个,只多不少。”
离盏笔尖轻顿。
“唉……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。不是奴才乌鸦嘴,精绝和若羌之所以叛乱,不就因着瘟疫这件事么?奴才就担心瘟疫越传越快,这温宿城会不会……”
阿木抬头盯了巧儿一眼。
巧儿有些怯怯的,“会不会温宿城里也不太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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