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就是半个多时辰。
西域的夜晚不比中原,这里昼夜温差大,白天还能受得住,到了夜晚,大风从草原上刮过,沁人像刀子,能把人的皮肤从身上给剐下来。
巧儿里三层,外三层,袄子厚得跟褥子似得,也觉得冷。
离盏因着天女身份的缘故,里面从来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,保温全靠那件大氅,不多时就已经冻得瑟瑟发抖。
半个时辰过去,睫毛就被呼出的热气给凝住,白白的一层像下了霜。
巧儿疼离盏得紧,心里早把那房间里的狗男女用最恶毒的话给骂了个遍。
这时,院后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,打断了巧儿的思绪。
她见着离盏也缓缓的抬起头,朝着拱门里窥望。
不多时,一个丫鬟领着一袭玉白的身影从枯槁的枝桠间拨弄出来。
离盏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,直到那二人穿过了拱门,惊讶的看见了她们。
“天……天女……”丫鬟中原话讲得不好,见到离盏愣生生的杵在门口,骇了一大跳,恍然后退了一步,只会说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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