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没什么常见致命的毒。
“照这么说来,那上官瑾瑜病得还真是莫名其妙。xiao姐,你不想此事被殿下知晓,那这张画奴婢要不要拿去烧了?”
“不必。”离盏把检验的器具一样一样收回空间里。“阿木已经告诉顾扶威了,我烧了这画,反惹他不快。”
“阿木她……”巧儿欲言又止,想想阿木虽然衷心,但她的主子归根结底是祁王,不是离盏,告密也是有可能的。
看来以后凡事在阿木面前也要多留个心眼。
别说xiao姐和祁王还没正经走到一处,就算是真夫妻也有各自飞的时候,谁又能知道呢。
正这样想着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离盏以为是阿木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踱步进来的是一袭颀长的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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