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离盏给他做手术的时候,在空间被剥了个一干二净,连同命根子都被她攥了去的场景。
当时异常窘迫,若不是四肢被绑,又危在旦夕,跳起来杀了她的心都有了。
而今回想起来,竟妙不可言。
但如果发生在她和别人之间……又是如斯恐怖!
他眉头不经意间隆成个“川”字,定定的注视着离盏要一个准确而有满意的答案。
然而离盏并不看她,漫不经心捣鼓着桌上的画,随口回他。
“反正该看的我都看了。”
顾扶威面色有些阴郁,巧儿察言观色的的赶紧拉着淼淼告退。
等二人一走,顾扶威一把就拉过她的腕子,不许她收拾。“什么叫该看的都看了?”
离盏甚少见他吃醋的样子,一时想多看几眼。
“就是可能有毛病的地方,我都检查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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