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阿木轻功不及他,但打起来,他未必讨得了好。”
怪不得……阿木是顾扶威向龟兹府尹要来的人吧。
他再次看向那幅画,说道,“我怎觉得,这画里的人越看越像盏盏?”
离盏心弦一紧,脸色微微一变,好在顾扶威没看她的眼神,就只盯着那幅画。
“哪里像了?鼻子眼睛嘴巴,没一处一样的。”
顾扶威思索了一下,手往那画上一摸,“尾巴像。”
“唉你这人!”
二人私下里的举止愈发像寻常眷侣,正要打闹,门口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两人只好正经下来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是阿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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