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西琳凝了凝神,“之后张贴了告示,宣称太子和离家庶女早有勾结,太子被软禁之后,刑部部分官员和离盏狼狈为奸,将赐死太子一事透露给了离盏。离盏则将此信悄悄传到了京城外凉风坳的叛军手中,以作最后一搏。”
“盏盏,被人给卖了。”
西琳低头,“告示一贴,全城哗然,愤慨不休,很快,十几余刑部官员以及盏林药局的所有人等都被连坐,斩首于万人坑前,又焚尸以泄民愤。而离姑娘不在京中,却已被谕旨下令通缉.......”
顾扶威凝住步子,油灯的火苗也就停止了晃动。
房间里,静得只剩下顾扶威微粝的呼吸声。
他拳头不自觉的收紧着,后背挺得很直,在门扉上映出一道颀长的侧影。
西琳见顾扶威久久不说话,心跟着悬了起来。
跪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,膝盖骨都有些发麻了,顾扶威才问了一句。
“现在朝中局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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