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威摇头,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“皇兄真是个厉害角色,难怪呼我父王斗不过他,被逼来这鸟不拉屎的西域戍关。我给他设下一计,他也还我一计。且这一计还真够毒辣的。”
“这叫本王怎么办才好呢?”顾扶威拿了根筷子,挑正了烧弯了的烛芯。
“若接旨,那便得把盏盏给供出去,没了天女,西域还能太平几日?若我装聋作哑,概不承认天女就通敌叛国的罪魁祸首,拖延拖延时间,那皇帝便可直接说我抗旨。等到两兵交战之时,我是失道者,名声上不占优势。即便拖延了时间囤足了兵马,但有道是‘失道者寡助’,求战,‘人和’才是关键,莫说失了民心的一方很难制胜,就算本王赢了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江山易攻不易守,名不正言不顺的君王又能安枕多久?”
那这样说来,岂非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横竖都是个“死”字罢了?
西琳双目空空的,既想着办法,却又实在什么也想不出。
她只是痴痴的叹了一声,算是抱怨老天不公。
相较之下,顾扶威脸上只是凝重,却没有丝毫泄气的模样。
他站在房中,影子被烛火勾勒得异常高大,他似乎永远不会倒下,落入洪水中,也是铮铮的一根中流砥柱。
他听见西琳暗暗的叹气声,道:“本王的意思,不是接不接旨的问题。而是算一算我们筹措兵力的时间,只有三十五日。这三十五日里,不能出现内乱。瘟疫得控制,否则那些心怀鬼胎的部落逮着时机就会造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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