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女,犬子情况如何?”一直不怎么言语的上官老爷终于也忍不住发问。
离盏看着夫妇二人殷切的目光,微僵。
她该怎么说呢?
说这是不治之症,能不能醒过来全靠奇迹?
这跟宣告死亡有什么区别?
面对着和哥哥一模一样的容颜,离盏无法说出这个现实。
她打心底里也万分抗拒这个结果。
人有了奢求,就容易贪生执念,离盏也不例外。
以前看病,她讲求实事求是,医者非万能。
但如今,她脑子里只有“人定胜天”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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