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?人是死了,所以我该怎么受欺负,还是怎么受欺负吗?我被人冤枉得差点死在东宫,有人来问过我一句吗?我一个人从宫中出来,路上的人朝我指指点点,我为了离家的门楣忍着,什么都没有反驳。想着回到小兰院,不管三七二十一,睡一觉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可晨儿妹妹呢?她唆使手下的丫鬟,来偷拿我小兰院的细软,还殴打我的丫鬟,说我回不来了,要挟她烧掉我的褥子和衣裳……”
“啊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怎么能这样啊。”
下人堆里窃窃私语声更胜。
“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,与其这么煎熬辛苦,还不如闭眼来得痛快!”
老太太一面心中有愧,一面又大为光火。
这种事情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讲出来,她真恨不得挖的地缝钻进去!
本想把所有下人驱走的,可离家现下要向衙门缴款,八千两白银很是棘手,这家里的吃穿用度安要减半不说,下人也留不住那么多。
这意味着看热闹的人里,以后一半的人都不再受离府的恩惠。
她现在以主人家的身份吼吓奴才,已没了往常的底气,反而让下人们怨气更重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离盏快些住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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