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作势,又把眼帘合上,装成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“这房间里怎么乱翻翻的,跟遭了劫匪似的……”
下人们议论着。
“那日请道长来做法,老太太叫人翻的呗,整得跟官府抄家似的,哪有这样对自家孙女的……”
“哎哟,这真上吊了啊……”
“这事搁你,你不上吊啊……”
“亲娘早去,爹爹不疼,祖母不爱的,剩下两个姐妹不待见她也就算了,还要把她往死里整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听说昨儿个她一个人回来的,抱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小徒弟,家里也都没个人陪着她,今儿天不亮,所有人都都去陪老太太去了。小兰院这厢其实才是最惨的,谁来问过一句啊?”
“这话你们也敢拿出来说?!”
“怎么不敢说,衙门要罚药局整整八千两的白银,养不养得起你我这些奴仆还说不定。今朝过后,你我说不定都要贱卖给别家。你去前堂看看,那些挂名大夫骂得比我更难听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