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医从前堂穿过,其中一个穿堂的小二一个激灵看到了他,嘴里嚷嚷着“周太医”、“周太医”,却又被滚滚的人朝揪住,一步都上不了前。
周太医隔着人墙,看了一眼正在高声与人群斗吵的离尺,眼神陌生的叹了口气,从旁侧悄悄的挤了出去。
巧儿和离盏隔着菲菲小雨,同时朝前堂的方向伫立着,像看着别人家的闹剧一般,离盏嘴角挽起个笑靥。
巧儿则瞧着主子脖子上的淤痕,心有所想。
“方才周太医晃了小姐的脖子一眼,表情十分愧疚呢。”
离盏低头,凭着栏杆。“其实倒不关周太医的事,是我配药的时候一时大意,忘了太医院的人会检查,才粗枝大叶的配了这么特殊的药方。”
“周太医送的这赔礼是什么东西,奴才不识货?”巧儿托着手里的小木匣子,小心翼翼的抽开盖子,里头是两个珍珠般大小的人,在甜枣般大小湖面上泛舟,小人是一老一少,喜笑颜开的,像是在说着什么。
那雕工着实精致,连老人的胡须能看得分明。
“这是核桃雕,看着不大,其实值钱得很,可见周老太医是真心诚意的来赔罪的。”说到这处,离盏信手捉了栏杆上被雨水贴住的一片叶子,揉捻了片刻后又松手任它飘下。
“其实周老太医是前辈,我是后生,他就算是真冤枉了我,也大可不必轻贱身份来求合。像他这样为官的人,已经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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