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拉了拉离盏的袖子:“主子,我们走罢,明天来做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离盏牵起淼淼,急朝门口走去。
最里的那处,白采宣还在兴致勃勃的抓着柳衍的手说着:“我记得令兄平日是个不太言语的性子,能在太子面前同一个陌生的庶女求情,想必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的。闲下里又听人说,那小医女治好了你大哥的哮症,你大哥该不会对她……”
柳衍沉默不语。
一语中的,白采宣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:“唉,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这样。柳尚书一定气坏了罢?别说长风药局出了这么大个岔子,落得个声明扫地的下场。就算是放在以前景气的时候,那小医女的身份也远远配不上你大哥的。”
这头,离盏和巧儿刚走到门口,被刚刚送完客的小二看到,小二眼瞧她二人走的甚急,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在旁送客,便以为是无人招呼她们,惹得她二人不快。
小二眼咕噜一转,紧着步子上前,殷切的拦住她二人。
“哟,小姐别急着走呀,方才铺子里忙没来得及招呼的上,这先给您赔个罪。”说罢,连气都不喘的邀手往里面一指:“您瞧,咱们天元布庄新来一匹江南的软丝,眼瞅要入秋了,这些软丝里无论是做里衬,还在做外面的薄纱都是极好的,您要不要挑一挑,价格很是公道!”
小二为了弥补她二人,热情得提高了嗓门。
那厢,柳衍听到门口郎朗的招呼声,眼角瞥了一眼,也未多留意。
白采宣的话,真真是刺在了她的心上。
那个叫离盏的小医女,着实叫人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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