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交错着众人的目光,觉得自个儿丑态全被人看光了。
淼淼点着头,乖道,“徒儿知道了,白小姐不喜欢脸上的疤才把它花成了羽毛。那白小姐脸上有缺憾,便比不得师父漂亮,所以才不许师父在她面前穿鲜亮衣服的?”
傻孩子,瞎说大实话呢?
离盏拼命的憋住笑,轻道:“不是这样……是白小姐怕师父手里短银子,让师父节省着些。”
“师父凭恁要节约钱呢?王爷给过师父小黄鱼当诊金,殿下也刚给过师父三百两的白银做药钱,天元布庄做身衣服这么贵吗?”淼淼小手抓了抓头上的呆毛,嘴里露着一颗刚冲头的小米牙,天真无邪。
要知道,宰相的俸禄一年也就一千二百两白银的俸禄。
利用职务之便,另揽的钱财不算,只有这一千二百两是能光明正大拿出来显摆的。
离盏不过出趟诊而已,就得了这么多银子,白采宣被噎了一大口,她怒不可遏的瞥了淼淼一眼,恨死了“童言无忌”这四个字!
“哼,不愧是商人门第,一时来点财运,便土地菩萨打哈欠——神气了!”白采宣一挥袖子,“离小姐,咱们秋猎上见!”
说罢,愤然离场,旁人还想仔细看她脸上的疤,被她一眼瞪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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