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长音目光沉沉。
离盏一听就知道事干重大。照这个弟子所说,陪同段长音前来的应该就只有两个弟子。
既然只有两个,可见他二人平日与段长音应该极其亲厚。
千山殿里出了细作,这叫宁旋然的弟子又和胡人有来往,要他真成了细作,向外抖漏的事情可不会少啊。
段长音抄剑起身同离盏揖手道:“在下有事先行一步,姑娘万事小心。”
“我省得,公子自己当心。”离盏催他离去。
二人匆匆下了楼。
桌上,段长音的那杯茶还腾着些白气,离盏起身走到边上,把窗棂退推开了些,低头望去。
久久未见那二人的身影从前堂窜出,许是是心急走得太快了。
巧儿想想方才段长音说得那些话,心里也很不安。
“主子,凌霄公子后头的那句话是想要说什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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