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庆幸吧,的确庆幸,公主的矛头转眼就从她指向了离盏,她算是能松一口气了。
但不知怎的,这心里还是有些憋屈,尤其是看着顾扶威小心翼翼的扶着离盏下车的时候,她就在不住地想,离盏到底有什么魅力,能让顾扶威这个暴厉恣睢的男人变得那般仔细温柔。
柳衍被白采宣拉着,漫无目的的散步。
燕山的风景很好,可柳衍觉得头沉沉的,不愿抬头多看。
“我说的没错吧,有离盏在,公主便不会再记恨你了。”
柳衍点了点头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白采宣瞧了她一眼,嘴快道,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千人捧万人追的如烟美人柳衍,何时受过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“好,你没有,我有。我每每一想到东宫采选上,她来挑梁子,这心里就堵得慌。那天在天元布庄,她目中无人,出口狂傲,你也是听见了的。偏是你那么好的性子,才能瞧得惯她,换做旁人早忍不住了!”
柳衍不说话,眼梢一直放在脚下青黄不接的草地上,小脚踩一步,那草儿就陷下去一撮,仿佛看着这规律而简单的画面,心里才能好受些。
白采宣又瞥了她一眼,语重心长地道:“柳小姐,不是我说你,有时候该争的还是要争,该抢的还是要抢。我可是听见风声,据说皇上一直想给祁王指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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