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骑马,太讨厌骑马了……
小时候便常常听见父亲说,军营里谁谁谁骑马的时候摔死了,又或者被马蹄子踏死了。
这都是常有的事。
且出事的人,还很多还是是军队里有名的教头和先锋。
俗话说,淹死的都是会水的。
到她能上马的年纪,父亲再抱她上马,她屁股一落在马鞍子上便跟落在荆条上似的,又哭又叫。
还好黎家是把她当普通闺女来养的,见她这般害怕,便也心软做罢。
时间一长,人人都知道黎家老将军的女儿半点不会骑马射箭,在琴棋书画的造诣倒是难逢敌手。见了面,大家都经常笑话她,说她这辈子本来该是太傅家的千金,结果投胎时开了小差,生到黎家来了。
离盏余惊未退的坐起身,朝着窗棂上贴着的黄纸看去,纸上一点光彩也没有。
天还是黑的,但黑的不是那么阴沉,可能再过半个时辰,天际就要翻起白肚了。
离盏左右睡不着了,想起来打点水烧来重新沐浴,这一声冷汗贴着太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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