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京城里治过的病人屈指可数,可没一个长得像竹节棍的啊。身形最清秀的一个,那便是柳家的……
离盏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难道是柳公子?”
“姑娘忘记我了?”男人声音倍显失落,随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皮包骨:“我近日清减了些。”
他原本就不胖,清减来做什么呢?
这才几日不见便瘦得认不出了。
难道是又生了病,还是说她当初诊病诊错了?
离盏不由有些后悔,当初给他治病的时候,没能给他做一套全面的检查,只是依着自己的经验判定他是哮喘,按着哮喘的病症给他开的药。
“是不是那药不灵?”
“不是不是,那药很灵!在下一发病,吸了就好!”
如果不是药不对,那他是来找她做什么的呢?离盏警惕的望着他,“那便好,那便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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