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不卑不亢地朝顾牙月施了个礼,“参加公主殿下,草民离盏,曾在东宫有幸见过公主一次。”
贵胄子弟们耳背一扇,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之前东宫采选上,离盏以一支舞艳压群芳的事情流传颇广,一些个男人便忍不住和这个名字一比对,疑惑窃语道:“离盏,该不会东宫采选时把白采宣压了一头的那个离盏吧?”
“瞧这样子,或许是。”
隐隐的议论声钻进顾牙月的耳朵里,惹得她愈发的不高兴。
她收回自己的目光,正视着前方轻描淡写地道,“噢,想起来了,你就是长风药局的那个庶女对吧?”
“正是。”离盏明知顾牙月是故意那她的身世羞辱她,也没有过多辩驳。
“既是大户人家的女儿,教养方面就不该落于人后。你是黎庶,殿下贵为亲王,你二人同乘一匹马车实在是你的僭越。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,男女有别,男女大防,这些连三岁女童都多少知道些,你却全然无人教导过你么?”
“男女有别是中原的规矩,我西域是没有的。”顾扶威伸手拦住了正欲辩驳的离盏,薄唇里吐出很冷清的几句话来。
顾牙月一看顾扶威的脸色,便知他生气了,尴尬的定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,生怕顾扶威因此而讨厌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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