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管家用拐棍打走西林的手,“别碰,这是离二小姐写的字儿。”
“离盏?她来了?人呢?哪呢?”
西林抓着凭栏往下望。
“没来府上,这是她给殿下的谢礼,派了个小丫鬟送来的。”
“王爷要挂在卧房里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西琳仰头长叹,“王爷对着小丫头还真是挺上心啊。那幅骏马飞沙图是天下第一画师卿阳云的封笔之作,是抄了那造反的汴宿部族才得到手的。王爷素来爱惜得紧,一路从西域带来京城,现在说不挂就不挂了?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,我担心王爷他……”
西林撅了噘嘴,“我以前担心的时候,你老人家还安慰我,说这是王爷有意为之。把离盏捧得越高,嫉妒她的人就越多,往后才能摔得越重。等她树敌太多不得不依附祁王府的时候,便能心甘情愿的做咱们祁王府的棋子。可是你看现在……”
她摇摇头:“离盏随随便便写两个大字送殿下,殿下便稀罕得跟什么似的。别跟我说这是为了让旁人嫉妒离盏,殿下的卧房,哪个女的能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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