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她已经连夜安排妥当,将药给了萍儿,安排和离盏苟合的人,是她宫里其貌不扬的马夫。
萍儿办事稳重,和柳衍的人里应外合,应当万无一失。
想想离盏与那四十多岁的马夫抱拥翻滚的样子,就觉得好生痛快。
只要祁王随军入列,离盏便无亲无靠,任她宰割。
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见着祁王的影子?
顾牙月心里有些焦急。
辅国将军已举旗策马窜到了最前,看来很快就要向北出发。
要是再晚,祁王怕是就不会来了。
他要是不来,此事便只能作罢。
顾牙月担忧的绷紧了神经,夹着马腹的大腿不自觉的用力,马儿不安的来回迂动,绪王侧目端倪着她,“牙月,你不要紧张,这匹马是父皇的爱驹,很是温顺,你放松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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