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盏儿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瞒着王爷……若盏儿做过什么有碍于祁王府的事情,还望王爷明示。”
“真的想不起了?”
旁边骤地传来“蹭蹭蹭”的兵器摩擦声,离盏转了眼珠子瞥去,见西琳抽了两把弯刀握在手里,莹亮的刀锋来回摩擦,西琳同时也瞥了过来,那目光冷得如同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。
离盏顿住,随即重重的点头,不动声色的摸上了袖子里的红手镯。
霎时一股狂风忽作,带着初秋的凉意一道夹袭。
花叶飞来,他在风里荡起一丝儿邪笑,嘴中含了鬓角的几缕散发。
那笑在狂乱的风中定然绽放,离盏看得一时心神恍惚,忽而右手一痛,已被他牢牢捉住反钳在她后背,另一手从她发髻下穿过,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。
她摸也摸不着手镯,如同一个刚孵出来的小黄鸡,被牢实的困在老虎爪子里,动弹不得。
“嗯,盏儿眼瞧着要露馅了,心虚的碰了自己的看家宝贝。”
“我我……没有……王爷,您有什么便直说吧,倘若是盏儿的错,盏儿一定改。”
“改?有些事情没有更正的机会。比如,本王很不喜欢手下的人脚踏两只船,这世间的正主从来就只能有一个,求了佛祖就不能再拜观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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