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从今往后记好了,这簪子从始至终,就是独一根。”
巧儿看离盏信誓旦旦,便知事情来得忒大,再加上许骁奇奇怪怪的,说陪主子取簪子,竟然不在前堂等,竟然跟来了小兰院。主子又轻声细气的提防着外面的人听见,巧儿心底里大概猜到,这麻烦或许跟祁王府有关。
这或主子不告诉她原因,或许是时间不够,她记着就好。
“奴才记着了。”
“还有,也别说这根簪子是老太太赐的,以免他们顺藤摸瓜。”
“好。”
离盏点头:“我要走了,你表情放自然些。”
“这么急吗?”巧儿把她搀了起来,离盏正要推门出去,忽而又想到什么,低头瞧了那簪子一眼。
她两步走到案几前,抓起一方砚台,再把簪子放躺在地砖上,扬手就是一砸。
力道算不得轻,也算不得重,外加是在地上砸的,不比在桌上声音大。
“主子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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