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痛痛痛……”
巧儿愣住,随即忐忑道:“主子,您今儿个究竟是怎么了?”
离盏揪着他耳朵,直接把拎他到一边,又夹了两颗花生米吃。
吃了两口又怅然道:“倘若能有酒便好了。”
但这也是随便说说,初秋快到,日头落得很早,现在去买酒,怕是要摸黑回来了。
于是,离盏就着花生米,把今儿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。
淼淼和巧儿听得一愣一愣的,待她说完了都没回过神。
巧儿心里愈发崇拜她家主子,要是这事儿搁在她身上,她只有吓得尿裤子的份儿,哪还冷静得下来想什么办法,更别说还能把应对之策想得如此周密了。
然离盏似乎还对自己不满,一直絮絮叨叨的检讨着。
“早知今日,我便不借他的东风了,果然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,凡事都要讲代价的。我若料到会是这样一个下场,绝对不让淼淼碰那条白眉蛇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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