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抄了近道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就到了祁王府。
门口,有个极其灵秀的丫鬟候着,见她下来,便规规矩矩地向她做礼,看来是专程在门口等她的。
“奴才雀枝恭候姑娘大驾。”
离盏点头进了门,雀枝也跟了上去,低着头那眼剔了离盏一眼,那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刮过,变得有些不悦,却又在离盏回头看她的同时,滴水不漏的掩藏了下去。
“你们王爷找我,可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
“奴才不知,王爷在北院等着姑娘,姑娘且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离盏记得去北院的路,提着裙子就朝那方向去了。这才几天的功夫,祁王府似乎已经完全回到了鼎盛时期的模样,青砖玉瓦,花红柳绿。无处不精致,无处不奢华。
可惜她现在没什么心思欣赏美景,匆匆在心里感叹过后,又脚步不停地进发。
到了北院的二重小楼的楼上时,雅致廊道里静得出奇,屋内时不时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,一个冰冷沉着,一个温润含蓄。
难不成这祁王府今日有客?可既然有客,为什么还让她到北院来见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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