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伸手推开了门,从门槛里跨了出来。月白色的裙摆在她脚下踢出涟漪,纯净奕奕的眼睛定定的平视着前方,夕阳的余晖静泄在她完美的脸庞上,整个人仿佛山中出走的一只雪狐。
不容人低看,不容人亵渎。
钱管家一时失神,想起昨日初见时,她美虽美,却不见今日这般傲气凛然。现在的她跟换了个人似的,褪去一身伪装的虚壳,像出鞘的利剑,光华明耀眼。
待离盏转头看来之时,他如同被刺扎中了眉心似的,猛的低头,唤了一声:“小姐。”
离盏一面看着钱管家,一面用余光撇着盏儿拽着裤腿缝儿的手,心中暗道:这妮子什么时候能拿出点贴身丫鬟该有的气势来,若是能及得上离筱筱贴身丫鬟的半点厉害,她便不用这么操心里。
思闭,又将把目光彻底集中在钱管家身上,眼神瞬时阴冷几分。
“没想到堂堂长风药局的管家,也会在催人的时候动粗口。好品行,好教养。”
钱管家顿时喉头一堵,竟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话来,懊恼得红了脖子。
说罢,离盏又看向巧儿:“你也是的,钱管家到小兰院来,你也不请他到堂屋里坐坐。万一我还在睡呢?岂不是让钱管家干站着一直等下去?”
巧儿惶恐:“奴才知错,奴才下回一定照办。”
巧儿不知道,明面上,离盏是在教她如何处事待人,实际上是在跟钱管家说:我愿意出来便出来,不愿意,你就一旁老实凉快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