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倌儿管里卖肉的还嫩生!
一群太医把床边围了个水泄不通。顾越泽自觉多余,便没有多留,将皇上御赐的几株党参留了下来,领着小太监走了。
床这头,周太医刚刚将一碗参茶灌下去一半,急忙问道:“王爷,您觉得怎么样?”
怎么样……
虽然头脑还有些发昏,但不再有一阵一阵的刺痛。心脉也已经解开。四肢无力,倒也不再僵硬。
想想之前,浑身令人窒息的痛感,现下真是脱胎换骨,重获新生。
祁王伸手拂开参汤,朝着人群里张望一通,“那女人呢?”
祁王虽然虚弱,可他眼里露出的迫人之气,却隐隐散发着危险的味道。
众人低头,不敢答话。怕是祁王发现自己纹丝不挂,要找那女人问罪了吧。
谁晓得,人又被太子给抓走了……
许骁低头,深知自己办砸了事。原来离盏所说句句是真,手术过后,王爷的毒的确解了。那接下来,是不是继续吃药,看王爷有没有排异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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