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卿?”
“对,大理寺卿!反正大理寺的人把午门给围了,正在彻查此事。可徒儿想不通,不是说,黎家的人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吗?谁会来劫走他们的尸首?”
离盏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悲痛。心脏时而跳得剧烈,时而又沉静的似要休克一般。是七魂去了六魄,有些魂不附体了。
没想到,祁王说话算话,而且动作还挺利索的。这才隔多久,就已经把事情给办好了。
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一直绷在脑海里的一根弦总算是松了下来。
神思似乎又回到了前世,她想起父亲饱经风霜,却又总是带着慈爱的面庞,总是时不时的笑骂她:“盏儿,你这事事不上心的性格,为父该如何说你才好?”
这时,她通常会把哥哥的手一挽,紧紧缠在臂弯里抵赖:“凡事有爹爹和哥哥在,盏儿只要能伺候爹爹,会使唤哥哥就行了。”
哥哥总会在她头上弹一下:“谁要听你使唤了,鬼丫头!”
离盏不禁埋头,拿手捂紧了脸。
糊涂……她太糊涂了……早知今日,她当初就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,一味依赖于父兄的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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