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笑道:“王爷不愿遵医嘱,离盏也不能怎么样。命是自己的,王爷爱怎么捣腾怎么捣腾。只是昨夜王爷深夜赶来救下民女,民女还以为王爷是个很惜命的人。今日再看,倒是误解诸多了。”
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。他自认口才一流,又有身份压着她。
若换了旁人,早就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再多说一句。这女人,竟头头是道的回怼了他一顿。左看右看,怎么也不像一个久居深山的乡野大夫。
不畏权贵,不涉美色,定力很好。他不禁生出好奇心来,想看看她定力的极限到底在何处。
“看得出来,盏儿很担心本王。”他兀自松了力道,芙蓉糕便从他手里滑入盘中,眼里滑过一丝狡黠的暧昧。
离盏有些懊恼,这男人平白无故又说些不着调的话。房间里就他和她,再加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既外人在场,他装给谁看啊?
她别扭极了,可终究碍于自己的处境,没办法跟他对着干。
“离盏身边虎狼环伺,唯有王爷能护我周全。王爷的性命安危,离盏自然是要关心。手术过后的半个月尤为关键,王爷若不介意,还是让民女跟你清清脉先。”
呵,在不得罪他的情况下,拒他于千里之外。这女人,不仅定力好,头脑也很好。如此看来,倒是个值得长期合作的人。
他把手平放在案几上,离盏翻起衣袖,搭上了脉去。
三指一并,按推兼施,黎盏诊了须臾,越诊越觉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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