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小孩子家家胡言乱语什么。”离盏拂开他,心头怨道:鬼医好端端的孑然一身,为什么要收一个小孩闯荡江湖,真是个拖油瓶啊!
额……完了,他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,眼缝儿射出的光跟刀子似的,她接都接不住。
这么轻佻的一个人,应该巴不得女人扑上来才对,不至于这么恨她吧?
难道说,所有轻佻都是假象,只有初次见面那个不苟言笑的他才是真性情?
那也不至于这么恨啊……
该不会,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完璧之身吧……
察觉不妙,离盏立刻腹诽着托词,她清了清嗓子,尽量笑得理直气壮一些。“民女是大夫,做过的手术自然不止这一列。王爷不必激动,在我眼里,摸谁都是一样的。”
一样的?他堂堂祁水之王,一代西域霸主,七尺身段,凛然称雄,在她眼里,竟然跟普通男人的身体没有差别?
气氛毫无和缓之相,反而越来越严肃了,离盏赶紧补充了一句:“况且我摸过太多人,根本记不清的……”
记不清?摸完就不认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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