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个女人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
京兆尹推测了一通,心里大为放心,拾起惊堂木狠狠的往桌上一敲:“大胆离盏,原来白家三公子确是你死于你手。如今证据确凿,还不快快认罪!免得本官动你用刑,活受那皮肉之苦!”
事到离盏已辨无可辨,她立在原地冷冷的笑了笑。
“不说话是吧,好!来人,把拶指拿上来,好好给她用上!”
所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阴测测的笑了起来。
拶指是用拶子套入手指,再用力夹紧的一种刑具。十指连心,这种痛苦能与凌迟和腰斩并论。
离盏两手交握身前,轻轻压住袖子里藏好的血红镯子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衙役将拶指呈到面前,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。
“用刑!”
令签落地的一瞬,忽而顾扶威清了清嗓子。
“且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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