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姨娘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游离的目光在她身上逐渐徘开,似乎只是挑选一只牲口。
可在看清她长相的一瞬,瞳孔微微一缩,良久才松开了她。
“真是副天生的美人坯子,乍一看,我都要分不出是嫡是庶了。”
离筱筱被这话噎得一愣,转头看着离盏这张脸来,嫉妒的直从心底爬到了脸上。
“云姨娘,我看你还是离盏妹妹远些的好。你怀着九个多月的身孕来祠堂,已是犯了忌讳。且盏妹妹……呵,她小的时候,道长就说她命数不祥。倒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封建,我自然是不信这些的,但云姨娘肚子里有孩子,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万一了呢?祖母,您说是不是?”
经过离筱筱这么一说,一桩桩陈年老事又一次浮现在老太太的脑海里。
她还记得十八年前,钟氏刚生下离盏时,屋内骤然传来一阵尖叫,她和离尺吓得连忙推门进去,只见稳婆手里的婴儿半衔着一只血玉镯子,随着婴儿的啼哭闪闪发亮。
稳婆吓得险些把孩子都扔了,给了不少的银子才封住了稳婆的嘴。
后来请了林云方丈来看,方丈拿了孩子的八字一测,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管怎么问,方丈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后来是她硬给老方丈跪下,方丈搀她不起,没办法才说了一句不大听得明白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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