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离盏背着身子故意咳嗽两声。
淼淼闻声大惊,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扯出本书来,捧在面前,挡住了手里木枝和小刀。
“你便装吧。”离盏瞧也不瞧他一眼,提了裙子坐在石凳上。
淼淼趁其不备,连忙将“作案工具”扔到脚下,滋溜一声跑到她跟前,眼睛睁得大大的,是要卖萌。
“师父,徒儿已经典籍粗览了一遍。可有些字不识,怕背下来也是错的。便想着稍事休息,等师父回来后请教了再问。”
啧啧……依着如此心智,这个小徒弟,当真才六岁吗?
“落后就要挨打,你可知道?”离盏白了他一眼。
“有师父在,谁敢欺负徒儿。”
“诡辩。”淼淼嘴巴也利索得很,有些时候她都在怀疑,他是不是她亲生的。
“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知道为什么方霞山的人都叫我鬼医吗?鬼医,鬼医,重在一个‘鬼’字?阴魂不散说得就是师父我。说,你要做弹弓来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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