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不由往旁边挪了一步,只听“嘭“的一声,门被人从外推开,一袭艳红的身影飞奔而进,在看见顾扶威的一瞬又稳稳当当的落在他面前:“还好王爷没事,我方才在楼下听见动静,还以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便瞥见地上的尸体,随即凝了凝眉:“王爷怎么把他杀了?不是说迟些日子,就放了他们督教回去吗?”
顾扶威拂了袖子,兀自坐回榻上,又将方才的那盏茶端了起来轻描淡写道:“他性子太急,片刻都得不得,本王只好成全了他。”
“那他的同门师兄弟怎么办?现在外面风头紧,同他一起进京中寻找督教的弟子一共七个,另外六个要是与他失去了联系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一并杀了。”顾扶威提着杯盖,干脆利落地道。
“是。”西琳应下,便将尸体拖了出去,又吩咐方才领她进门的丫鬟雀枝进屋来打扫。
雀枝见着一地鲜血,工程浩大,连忙命了几个下人端了水盆,小丫头们三三两两的跪在地上一丝不苟的擦拭着血迹,直到地砖光洁如新才作罢。
离盏看向那毫无痕迹的墙角,就算现在牵只狗进来,也断然闻不出血腥味。
如此想着,心头越发沉重。
在她以为平凡的角落,在她以为普通的时间,或许已有不计其数的鲜活生命陨落在他的手中。
他真如传说中的那般轻贱人命,妨碍他的人通通不会有好下场。而从他平淡的表情来看,他甚至不觉得这是场杀戮,只是简单的拔了些咯脚的钉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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